让警方第一个抓了我这个犯罪嫌疑人——综合这些情况,你不觉得,最应该担心的就是鲁冠达本人吗?”梅艳双将自己的担心详详细细地都说了出来。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但有一点你相信我好了……”听梅艳双这样说,李应当也承认不无道理,但还是有他自己的观点,就这样来了一句。
“哪一点?”梅艳双还真想听到可以让自己无后顾之忧的说法。
“首先是之前你的所作所为都是给他带去痛苦的,但现在你做的一切都是让他减轻痛苦的,一旦他能区分开这两点差别,他就会对你另眼看待,这是其一;
“其次,之前他有老婆有女儿,所以,再与其他异性接触的时候,势必要在老婆和女儿面前表现出男女授受不亲的道貌岸然来证明自己不是随随便便的男人呢?
“但现在情况变了,他没了老婆也没了女儿,这个时候的他,成了孤家寡人,所以,一旦有了他可以依赖的人出现,我断定,他肯定像遇到了亲人一样对待,我自己是这样,换了你也应该一样……”李应当给出了这样貌似高屋建瓴般的分析解读……
“天哪,那这三个多小时,差不多就相当于分别十年了吧?”李应当则借题发挥,立即这样回应说。
“可不是嘛,人家真的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呢……”梅艳双继续撒娇说。
还好,接下来梅艳双就比较专注了,认真地听李应当讲解意念治病的要领和技巧,还在李应当和自己的身上不断地寻找确定准确的穴位,还多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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