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停去照镜子。
    “我说应当哥说再送娘一个礼物呀……”马招娣没懂娘问的是啥意思，就重复了一遍。
    “当然是应当哥亲口说的呀！”一听娘是在抠这个说法，马招娣立即这样回答说。
    “他真的说‘咱娘’这俩字儿了？”冯巧兰还要确认一下。
    “是啊，还不止一遍这样说呢……”马招娣这才知道娘在乎的是什么。
    “本来是想给我小弟买礼物的，可是应当哥问我小弟喜欢什么，我就说，小弟除了喜欢吃奶就是喜欢睡觉，应当哥就说，可也是，你小弟太小，还是再送个礼物你咱娘吧……”马招娣这样学当时的情景。
    “你说啥？”冯巧兰忽然打断了马招娣，这样问道。
    “我一想，娘除了围巾再也没啥喜欢的了，要说喜欢的话，有一样东西，就是有点说不出口啊……我就有点不好意思说……”马招娣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就这样描述说。
    “哪样东西啊，让你不好意思说出口？”冯巧兰努力想，马招娣会因为什么这样难以启齿。
    “不对，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冯巧兰还在努力回味刚才马招娣说的话。
    “刚才咋说的？”马招娣似乎都忘了自己刚才都说些什么了。
    “啥？还有礼物呀……”冯巧兰得到围巾已经心满意足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了，一听马招娣说，李应当还有礼物送给她，简直有点不敢相信了……
    村野女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