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
    “说说看，咋证明呢？”赵警官似乎也很有耐性，再给了段意农申辩的机会。
    “可是你可以雇佣别人成为你的帮凶，在下边投掷汽油弹，然后你在楼上把过程录下来呀，或者，你把手机录像打开，固定在这个房间的阳台上，然后，你自己下去将汽油弹投掷到了对面医馆的露台上，这样，不是也能录下爆炸的过程吗？”赵警官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未必你在房间里录像就不是凶案的制造者，而且录像这事儿还可以事先架设好设备，然后人出去制造凶案！
    “你这算是认罪了？”赵警官一听，立即笑眯眯地这样问了一句。
    “我不认，但我无论拿出什么证据你们都不信我不是爆炸案的真凶，我只能做冤死鬼了……”段意农当然不认罪，而且还说出了这样的狠话来。
    “我赵连成这辈子办了上百个大小案件，到目前为止，还没一个冤死鬼呢，轮到你，就更不会了——既然你这么肯定，这段手机录像能证明你无罪，好啊，咱们一起看录像，我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赵警官的意思是，我不能让你成为冤死鬼，你不是有录像吗，好啊，咱们一起看录像，一旦看出破绽来，那反而成了你的铁证，这样你就不会再说自己是冤死鬼了吧，你就心服口服了吧……
    “未必吧……”但赵警官还是一副狐疑的样子这样来了一句。
    “咋未必呢？我又不会分身术！”段意农还以为自己能说服对方呢，一听他的态度，马上这样争辩说。
    鉴于这些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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