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问了句:“你说,这个该死的丫头片子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呢?”
“李应当,你现在是不是跟他好过一把连魂儿都被她给勾走了呀,咋开始帮她说话了呢?”一听李应当居然说出了也许这样的答案,杜妙春简直吃惊到家了——这小子的魂儿被那个该死的丫头片子给勾走了吧,不然的话,咋敢当着我的面儿,帮她说话呢?胆儿也太肥了吧!
“我可不是帮她,我是根据神医爷爷的一个案例来分析妙春姐现在的状况……”李应当似乎早有心理准备,不慌不忙地这样回答说。
“结果那个女主人从此不再怨愤那个佣人,她的头疼病也就好了……”李应当当然要说出一个这样的结局。
“那妙春姐试着想想米青秀都有什么米青秀“坏话”的时候,在心里默念了那个意念杀生的秘诀,顿时,杜妙春就开始有头痛欲裂的感觉了,也就叫了出来,李应当趁机这样说了一句。
“她身上哪有什么。
“不可能一点儿没有吧,不然的话,干嘛还那么放心地让她待在家里,而且放心地让她给你做各种食物,妙春姐也敢放心大胆地吃呢?”李应当则用这样的几个事实来引导杜妙春,你说米青秀什么优点没有,更是一无是处,可是这几个关键的硬指标不存在的话,你干嘛还一直使用她到现在呢?
“对呀,在神医爷爷的病志中就记载过,一个女主人总是跟家里的佣人生气,一来二去就犯了头疼病,偶然机会找我神医爷爷给瞧病,我神医爷爷就对她说,你把对佣人的怨愤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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