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狐疑的杜妙春,再次在这个过敏的问题上直接质问李应当。
“这个我可不敢……”李应当心里别提多愿意了,但嘴上却一口否认自己绝不敢那么做,也不敢那么想。
李应当的心使劲儿疼了一下,尽管已经赌咒发誓告诉杜妙春,不会同情怜悯以及想办法帮助米青秀摆脱困境,但一见到她本人,所有的毒誓似乎瞬间都化为乌有了……
“这个——应该不用我多解释了吧,就在妙春姐没晕厥过去之前,曾经一气之下让我直接上了米青秀呢,那个时候可是我极力反对才有了后来那样结果的——我倒是想问,当时妙春姐真的是想让上了米青秀给你解气吗?”李应当趁机转移了话题。
“我当时也是被她给气糊涂了,都不知道该如何惩罚她才解我心头之恨了,这之前我早已快被她家里发生的那些事儿给折磨疯了,所以,才会见了她就是那样的不理智,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到连我自己都没法控制了……”杜妙春居然承认她那是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理解了,她现在很不能随便找个男人帮她破身,似乎这样才能圆了她对黄大疤瘌撒的那个谎了……”李应当只能将自己的理解这样表达出来。
村野女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