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车子很快就学会开了,但我的第一次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坐在他怀里的时候,被他给偷走了……”杜妙春则还是要将那些带有刺激性的话题给披露出来。
“怎么是偷走的呢,难道您自己不知道吗?”李应当有点莫名其妙的这样问道。
“当时坐在他的怀里,就感觉到他有那方面的冲动,我当时很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问他,你这里咋了,他竟然说,是他怕半路饿了,带的俄罗斯香肠,我一听顿时馋虫就被勾出来了,直接问他要吃他揣在裤兜里的那根俄罗斯香肠,他反复问我确定一定要吃吗?我有某种预感可能这其中有某种陷阱,但话一出口,没法收回了,就说我确定一定要吃,结果,他将车子停下,放倒了车座,就拿出了他的俄罗斯香肠……”杜妙春虽然是用埋怨的情绪说这些,但明显是十分乐于分享这些往事给小神医听。
充其量,就是在那个小九九的背篓里,偷偷放了两瓶酒,再就是,在齐叔沏的茶里放了一包毒药而已,但这些把戏和伎俩,都被小神医给识破了,他一定是黔驴技穷,这工夫,躲在某个角落,眼睁睁地看着小神医坐在车里安全离开了金坑村,离开天梯口,直奔城里去签约了吧……
“今天多亏有你了,不然的话,那瓶酒若是打在我的后脑勺上,不死也得是脑震荡吧……”一旦放松下来,杜妙春就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您感觉到后边有东西飞落下来了?”李应当也才开始反思当时的情景。
“我听到一些声音,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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