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清醒了呢?”杜妙春一听小神医说自己不清醒,有点恼火地这样问道。
“您不信我以指代针,用意念手到病除,这本身就是一种不清醒的表现……”李应当再次这样牵强附会地说出来理由来。
“所以,你就偷偷地点压了我的委中穴,让我能够清醒过来,相信你徒手可以治病的神奇能力?”杜妙春却没追究李应当这话是否靠谱有理,而是沿着他的思路这样解读说。
他在搞什么?
还是自己终于压抑不住那种对他的感觉,仿佛跟自己的丈夫曾经有过的为数不多的几次极致体验才会有的那种特殊的感受……
是他无意间点压到了自己的某个过敏的穴位?
“您能发现这一点,说明您之前患有的疾患已经痊愈大半了……”李应当一听她并没追究自己争辩中的各种纰漏,也就趁机说出了刚才自己给她暗中诊疗得出的成果。
“那剩下的少半呢?”一听小神医说,已经将自己身体中大半的疾患都给治好了,并没马上高兴起来,因为毕竟还有疾患在自己的身体中啊,所以,马上这样问道。
“假如您还想继续治疗的话,等我们下了天梯再说吧……”一听杜妙春这样问,李应当的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下来了——她此刻已经不是自己跑到天坑口来接的,来金坑村收购五味子和其他药材的药厂大老板了,而就是一个找自己寻医问药的女患者了,但此刻若是继续给她诊疗的话,怕是元气池中储备的元气不大够用了,所以,才来了个缓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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