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治好我的病?”齐叔近来没少听说李应当给这个治好了病,又救了那个命的,所以,一听李应当说给自己治好了病这个说法,尽管是假如,但也开始上心了……
“齐叔的早饭几点吃呢?”李应当有点没话找话。
“天刚麻麻亮我就起来生火做饭了,早上五六点钟吃早饭都算是晚的……”齐叔这样回答说。
“那她连声谢谢都没有?既然她后来的男人死了,而且是齐叔帮她还了债,她就该回到齐叔身边来伺候齐叔才对呀……”李应当一听齐叔这样说,就退一步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不行啊,她那边还有俩孩子呢……”齐叔却又这样说。
“咋了,她想吃回头草……”李应当有点纳闷儿。
尘埃落定,万念俱灰,从那以后,齐叔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赚钱的动力没有了,所以,也就不再急功近利,照旧给来往的人提供服务,但收费几乎就是象征性的,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他也不要,似乎这样,这个接待站从未有人投诉过……
“那到了中午齐叔不饿吗?”李应当感同身受地这样问了一句。
“到了我这把年纪,不像你们年轻人,动不动就饿得慌了,喝口水就挺过去了……”齐叔却给出了这样回答。,
“那倒是没有,这辈子再也无福消受女人了……”齐叔叹了口气,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不是,是她男人吃喝嫖赌染了一身的病,治了两年赔光了家产人也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她被追债的人弄得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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