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李应当感觉不可思议。
“做法跟应当哥的一模一样,但区别可能是应当哥的心里没有一种愤恨的情绪在里边吧,这样的话,再强烈的意念和秘诀,都不可能有杀伤力吧……”马招娣这样分析说。
“你是说,要把这只潮虫看成是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敌人,然后,再动用意念,默念秘诀才会有效?”李应当这样理解说。
“不行,有点复杂,我这个耳朵没太听清,你再在我这个耳边说一遍吧……”李应当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请求,是他感受到了马招娣在他耳边说那个秘诀的时候,一股子“仙气”如雷贯耳般地让他整个身心都为之一振,其实秘诀很简单,但那种感受却让他流连忘返,还想趁机再体验一次,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没关系,让我说十遍都没关系……”于是,马招娣换了一个耳朵,再次将那个意念杀生的秘籍说了一遍,转而,又回到头一个耳边,再重复一遍,这样循环往复了好几遍,才算告一段落:“咋样,记住了应当哥?”
“是记住了,但我想知道,这样的秘诀是谁告诉你的,还是你自悟出来的?”李应当对这个很好奇。
再次盯看另一只活着的潮虫的时候,李应当的眼前立即出现了段意农那厚颜无耻该死的样子,在内心默念那个秘诀的时候,还用意念附加了对段意农的所有仇怨,还别说,虽然没有马招娣只用了三秒钟就将潮虫杀死了,但这次被李应当盯看了十几秒后,那只缓慢爬行的潮虫慢慢地停止了爬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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