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背上你的药箱,麻溜跟我出诊……”冯巧兰一听,这个一向懒散、迷糊,甚至好吃懒做混吃等死的李应当出个破珍还要说个上句,就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脑袋上,这样催促说。
“那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能保证救活你公公……”李应当被冯巧兰这一打,非但没觉得疼痛,反而觉得眼前一亮——莫非是她无意中打中了自己混沌脑瓜子上的一个重要穴位,让自己从此开窍了?所以,没怪罪她在有求于自己的时候,还伸手打人的举动,只是这样回了一句。
“别给你脸就上鼻梁子,你自己心里还不明白?若不是到了死马当成活马医的程度,金坑村的人谁敢让你去看病抓药呢……”冯巧兰口无遮拦,完全不在乎李应当的感受,直截了当说出了为什么要请他出诊。
李应当正做梦娶媳妇到了关键时刻,犹豫不决是抱大辣椒入洞房还是抱小辣椒做新娘……
一听这烟熏火燎的嘶哑声,被从美梦中惊醒的李应当立即听出,这是村西头老马家的儿媳妇冯巧兰——该死的娘们儿为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老子做梦娶媳妇就要入洞房的时候坏了老子的好事儿呢——你等着,哪天老子逮着机会一定偷看你洗澡!
“你公公——不是比你男人还硬朗,平时啥毛病没有吗,咋突然就不行了呢?”李应当打着哈欠抻着懒腰,边从那把吱嘎乱响的破旧藤条躺椅上站起来,边这样问了一句。
“是挺气人的,可也不至于被气死吧……”李应当也觉得,这个女嘉宾该死欠揍,可是电视里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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