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谣跳起抱住他的脖子:
“小哥哥,你可算来了,你不在我感觉干什么都可费劲了……”
净极被勒的喘不过气,忙道:
“咳……行了行了,我这不来了么……松开吧我快被勒死了……”
梦谣放下双手,捡起地上的草药包,净极见了,疑惑问:
“你买这么多草药干嘛……”
梦谣稍加思索下,回道:
“先跟我回房间吧,去了就知道了,此事说来话长,我慢慢给你们讲。”
到了房间,发现康德深正昏睡在床上,梦谣把她一路上所经历的事情统统讲了出来,净极听得稀里糊涂的,但也从中听出个一二来,大概就是忠可堂派人在她们的路上进行了拦截,而且双方经历了一场战斗,康德深就是因此而受伤。
虽然没有人提,但净极觉得锅又一次甩在了自己的身上,要是康德深有笛子,此战也许是碾压式的胜利,那黑衣人自然也没法让他伤得这么重。
梦谣站在门口边上熬着汤药,净极环顾四周,定军剑躺在盒子里完好无损,任务暂时完成了,他就该关心关心那家伙了……
他走到床边,翻开盖在上面的被子,仔细查看着伤口,身上有五六处大大小小的划伤,不过伤口大多已经结痂,眼下仍然昏迷不醒,那剩下的也就只有内伤了。
净极把他扶了起来,坐其身后,双掌贴在后背上,随着一阵热流涌动,康德深猛咳一声,伴随着淤血的排出,他也终于醒了,梦谣见状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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