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容愿担心,净极又补充道:
“应该没事吧,梦谣本来就能力特殊,再说了那个康德深把他的笛子都交给我了……”
“服了你了,得尽快去梁城和他们汇合喽……”
“好好,容愿姐你说啥时候走咱就啥时候走!”
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每一句笑言,容愿的声音尽带温婉柔和,仿佛眼前轻淌岸边的涓涓细流般,他也知道,这才是本该属于容愿的声音,之前为了行走江湖,她不得不点穴掩盖声线,如今不必隐藏,那后遗的沙哑残音也就渐渐隐去了。
净极不再言语,和容愿一同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
听远林蝉声,遗幽梦残处,合眼微风中沉溺,潮露溅起,似梨花般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