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刺骨,庄门前久站的护卫时不时地打起寒颤来,他们的长矛尖上也不知何时结了一层银霜。
偌大的院子里,四壁的烛灯仿佛突然被唤醒般一抹接一抹地亮起,即便这样也不能令整个院子通明,两人对坐在正中心的石桌前饮酒,一人发丝渐白,身着暗红色护身革衣,他端杯痛饮,留下一口倒在石桌正中心的凹陷里,手指轻抹,一点火焰便借着酒在凹陷中燃起。
突然,红衣男子口吐鲜血,似乎受了什么重创,他连忙运功打坐,面色也逐渐恢复到正常。
对坐之人身披青绿色白纹铁甲,两片乌金锁子肩甲衬得他威猛无比,他见红衣男出此异样,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意外了吗?”
“无大碍,只可惜损了我一个炼化十年的分身……”
“是何人?你的分身有接近七等的内力,怎么说没就没?”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干的……”
红衣男起身将酒杯摔碎,背上那几乎赶上自己高的巨刃大砍刀,向着庄门踱步而去,踏出之际,他忽地回头道:
“参义,按原计划行事,我要先走一步,查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凹陷里的酒燃尽,石桌周遭再次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