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净极回到战场,却发现此处已然杯盘狼藉,容愿姐左手靠膝,右手拄剑,背对着净极单膝蹲坐在地上,甚至有点点血迹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滴答落地,护卫全数身亡,十不存一,也仅仅是孟庄主扔在和红尘火拼着,相比于这种残局,让梦谣跟着康德深走还是会让他更安心些。
净极赶忙过去扶起容愿:
“容愿姐,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
容愿眼皮半睁半闭,似有点神志不清:“不用管我……去帮下孟庄主,我只不过……不清楚红尘的招式套路才中招的,没事的……”
净极一瞥,果然容愿的肩上多出一道刀口,表面看不出来,实际上血液已经渗透到衣服里面去了,净极来不及多想,不知道从哪慌乱地扯下一根布条,三下五除二扎在容愿的伤口处,所幸血终于止住了。
“谢…谢……”容愿低语,这一声可能连自己都没能听清楚,她望着净极,想说什么却又感觉嗓子被堵住了。
“跟我客气什么,你没事就好。”净极一套华丽的动作将“小白”抽出,又对着剑自言自语道:“好兄弟,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小心点!别被那红光刮到……”容愿奋力将这句话喊了出去,可她由于失血过多体力不支,又没有及时调息,音量早不及平常的十分之一,这句她亲身总结出来的经验,还是被一股脑冲过去的净极漏掉了。
“你在干嘛!”孟磊不得不中断施法,匆忙抽剑击歪了即将砍在净极身上的一刀,在他眼里净极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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