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极把兵印像之前一样裹好,小心翼翼地贡在包里,张博弈给了他这么牛掰的东西,说啥都得从参陀山上带回把大宝剑当作回礼。
净极回归到熟悉的环境里,不久便睡了过去。
不过这家伙又被尿憋醒了,走向茅房,迷糊中发现有一间客房亮着烛火,还伴着潺潺流水声,这里住的谁啊?大半夜在这里弄啥嘞?
净极好奇心重,想凑过去一探究竟,可刚贴在门边窥着,他就感觉脸像火烧般,心脏跳得要蹦了出来——只见烛光的照应下,一个修长纤细、前微突后翘的身影正站在木盆里,不停地用手往肩上泼热水,蒸汽腾腾向外冒,伴着茉莉花香熏染在净极睁溜圆的大眼睛上。
净极猛地回神,脱离诱惑,身体慢慢后退,挪开视线,谁知太过紧张,脚没站稳,“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哦呦”净极后背似乎咯到石块,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一叫可闯了大祸,净极透过木窗看见房内的黑影缓缓转身,只听“嗖”一声,一把仅两个手指宽的长刀飞出,插在离净极脸不到一寸的地方。
“救……救……”净极躺在地上吓得说不出话,那刀稳稳地插在石砖里,倘若再歪一点,他可就脸部贯穿,当场命丧黄泉了。
门开了,一个身着白衣,披散着湿漉头发的女子推开门走过去,直接把插在净极脸旁的长刀拾起,轻道:
“不好意思……这么多年习惯了,半夜不要鬼鬼祟祟的,容易出事……”
“我……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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