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极见大势已到,瞬间有了底气,疼痛感似乎也随着局势的改变而消失,他站起身,对张博弈道:
“真的,你要是再晚来一点儿,我就挂了你知道么?”
“嘿嘿,真不好意思,要怎么补偿随你开条件,只要在我张某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都尽量帮你实现。”
“行,这可是你说的。等先眼下这个东西解决掉,再容我好好思考思考。”
净极不敢怠慢,看到博弈撑舟而来,立马拽着梦谣跳了上去,他可是见识过方燕达的恐怖之处,此时方燕达已经站了起来,面对这颗不定时炸弹,还是躲在人多的地方安全些。
博弈兄的浪击仅能救命而不能克敌,真正的战斗也许才刚刚刚开始。
净极回头望去,抛去博弈的轻舟,小船约有二十支,船顶无蓬,每支船上均伫立一两个身着轻链甲,手持弯刀的壮汉,最中间的船稍宽出两尺,蓬中坐一人,肩披黑红斗篷,头戴墨色铁盔,身着百炼铁甲,腰挂横纹雕龙刃(精铁千锤百炼后的铁甲和横纹雕龙刃,为墨国武官专用),这与众不同的装备和保护措施,应该就是太守无疑。
“呵……早就埋伏好了啊,不过,就你们这些臭鱼烂蟹也想和我对抗?”方燕达扭动着筋骨,对峙这船队和悬殊的人数差距,却没有一丝怯阵,他指着博弈骂道:
“之前被我打成什么样子了?还敢来送死?你弟弟的死,不也是怪你自己么?”
“你放屁!”博弈听得此话脸色大变,怒火完全从脸上迸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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