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食指尖红的发紫,隐约还有些黑色的点迹,这……难道是中毒了?
“这是怎么回事?”净极问道
“刚才在你看那黄色符纸的时候,我摸了一下这个小块儿块儿,谁知居然产生了一种刺痛的焦灼感,然后……手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玩意搞不好是忠可堂捣鼓的邪物…”净极把木板盖了上去,端起梦谣的手臂道:“你现在感到哪里不舒服么?”
“暂时还没有,我把食指那里注上寒气封住了,如果是毒的话……应该一时半会儿蔓延不开”梦谣道
“我们先撤吧,这毒现在不好判断,还是去找人看看比较好。”净极道
“可这东西……”
“这东西以后再说,搞他们的方法有的是,不一定非要这一种。”净极拽走犹豫不决的梦谣,顺着最近的北坡直接向武襄奔去。
武襄县,县北医馆——
先生把着梦谣的手瞅了半天,可就是瞅不出个一二来,梦谣手指像青葱般细嫩,净极甚至怀疑这老先生是不是在揩油
“先生……您什么时候能看出门道来啊?我们时间很宝贵的”净极强忍怒火试探着问道。
先生不语,又盯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这种毒……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似乎是忠可堂的某种秘药。”
“忠可堂???”梦谣惊叫道,净极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医馆这种人多嘴杂的地方,如此张扬可不好。
照这么说,这方家跟忠可堂还有些渊源,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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