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边的大匾上,牌匾都有凌云客栈的牌匾两倍大,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府内宽大明亮,四五间正房,七八间辅室,下面是一个小池塘,点上几朵荷花,清澈的水中还能看到鲤鱼游曳的影子,石桥直通每个房间,丝毫不误出行的路。
净极正赞叹有钱人家就是好的时候,只见正房的门开了,一个约莫四十多的大叔示意他进去,看样子应该是姑娘的父亲,进去后,看姑娘仍然是来时那个样子,郎中只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再看大叔眼眶中含着泪水,呼之欲出。净极心想不好,看来郎中也无能为力了。
大叔转过头来问净极:
“孩子,你能告诉我事情发生的具体经过吗?”
净极把从她抢糖人到冻住我和狼的经过都叙述了一遍,大叔叹了口气:
“我家女儿真的太没规矩了!结果闹成这样!孩子,这件事不怪你……”
“可这件事也挺蹊跷的,您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不瞒你说,我家女儿生下来就体肤冰凉,请郎中来看也只是摇摇头说:‘你家孩子天生性寒,我看只能吃一些性温热的药来中和才能缓解’,我也觉得这事不正常,于是请来道观的大师,那大师竟也说我家女儿是寒体,只能观其天命却无法刻意去改变……”
净极看她抢糖的时候活蹦乱跳的,便问:“可我看她那时候好好的啊!”
“你有所不知,我家女儿长大之后,把手伸进那汤药里面,我只是去接客的功夫,拿汤药便结上了一层冰,那时也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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