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马上去取药。”
赵长青摆摆手说:“不必了,你去准备一件道袍,现在我要跟他们单独聊聊。”
观主忙应承作揖退开了。
赵长青盘坐在地上示意我们也坐下。
“你们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你们来找我的目的,当年我太年轻,迫于村民的压力和利益,参与了活祭,将张爱萍封在了井里,这事是我一生的污点,让我后悔了一辈子。”赵长青说。
“所以你就这样折磨了自己一辈子?”我吃惊道。
“当年发现张爱萍怀孕后,我偷偷下井,帮她产子还带她孩子出来,抚养成人,教他道门法术,还将他的身世告诉了他,本以为这样能弥补当年的过错,谁知道……错错错,总之是个错。”赵长青说。
“章天林把当年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对大环村进行了疯狂的报复……。”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赵长青听后眉头紧锁了起来,说:“他将风水运用的如此纯熟,应该是拜师学艺了。”
“难道不是你教他的吗?”刘旺才诧异道。
赵长青摇了摇头说:“他在白鹤观长到十八岁就离开了,之后他又经历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算到五十年后的今天是我弥补过失的机会,所以你们一来我就知道了,事不宜迟,赶紧去大环村,也许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会收手。”
观主送来了道袍,赵长青披上道袍就带着我们匆匆前往大环村。
我们从山路过去经过了塌方处,发现塌方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