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脸茫然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易大海把井下面张爱萍的情况说了下,村长愣愣道:“这么说张爱萍不是自杀的了?这人是想阻止你们调查,怕真相被揭露出来……。”
这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现象,这人在井边留下了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右脚比左脚受力重,左脚似乎有残疾,我将这情况告诉村长。
村长惊的一抖说:“是老疤叔陈庆山!老疤叔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在山上劳作,那时候正逢第二次内战,国民党的飞机空袭过这里,流弹就在山头炸开了,老疤叔来不及跑受到波及,脸上留下了大面积伤痕,所以他才有了这个绰号,左脚也受了伤,落下了后遗症,有点跛腿,但不仔细看看不怎么出来,和平后国家还给发了抚恤金和锦旗呢,说他及时上报情况给解放事业做出了贡献,一时间还成了村里的模范。”
“陈庆山是个什么样的人?”易大海问。
“唉,自从被炸的脸上留下大面积疤痕后,老疤叔就很难讨到媳妇了,本来性格开朗的他就变了,变的沉默寡言很阴郁。”村长叹道。
易大海看向了井边的青石板,沉吟道:“这种年纪还能一人挪动青石板,陈庆山可不简单啊。”
村长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老疤叔一辈子没结婚,每天天不亮就上山砍柴,几十年如一日,练的身体很好,三两下就能砍倒一棵树,家里的柴火都多的烧不完,村民也落的省时省力,花点钱在他那买柴火,老疤叔半卖半送,这自然而然就成了他的经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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