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中农再教育的,在农民眼中就是主席的孩子,出了事大家能不怕承担责任吗?”
易大海点点头问:“那当时跟张爱萍一起插队的知青呢,他们难道也没说这件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在村里呆了几年就回城了,这事过了这么多年了,大家早就忘了,现在也没人当回事,易先生,难道会跟这件事有关?”马福贵疑惑道。
“不好说,不过就你说的情况来看,这事有不少隐情。”易大海皱眉道。
我也觉得这事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况且这事到底跟章天林有没有关系都不知道。
问完这些事后我们退出了病房,刘旺才气喘吁吁的跑来了,他说自己溜进后勤部翻到了资料,以他的经验,一眼就看出章天林的资料是造假的。
这结果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并不觉得意外。
刘旺才用手机拍了章天林资料上的照片,当我看到他的样貌时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这张一寸登记照看着就像遗照似的,尤其是他的气色,就像个死人,难怪刘旺才说他有一种阴沉气息像要死了似的。
我身上忽然产生了瘙痒的感觉,掀起衣服一看,尸斑开始扩大了,还起了水泡,痒的钻心,易大海说千万别抓,抓破水泡尸毒蔓延的更快,我只好忍着了。
今天是第二天了,明天风水局彻底应验,要是还抓不到章天林,王涛、马福贵的命运如何姑且不说,连我都有可能把命搭进去,唉。
这时候外面忽然炸响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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