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棺材压住了看不全,我跳下去帮易大海一起把棺材挪开了,整块青石板露了出来,是点和线连起来的图案,是一个星座,仔细一认,是二十八星宿中东方青龙七宿的氐。
我想起了风水书中关于星宿氐的歌诀,自言自语道:“氐星造作主灾凶,费尽田园仓库空,埋葬不可用此日,悬绳吊颈祸重重,若是婚姻离别散,夜招浪子入房中,行般必定遭沉没,更生聋哑子孙穷,这是败运的一种做法。”
易大海凝重道:“这人不光要害马家,还在害王家啊,转运、催运、败运一条龙!”
刘旺才不太理解我们在说什么,急的直挠头。
我基本将整件事联系起来了,说:“这三样东西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让人先享受暴富带来的快感迷失自我,再突然失去一切,站得越高摔得越疼,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人先在马家祖坟里落煞,又趁机弄了马福贵的血制作了八卦圆镜,转了马家的运到王家身上,又替王家点穴,改变王家这代人的气数,然后在利用五帝钱大肆催旺王家的运,让王家的运势全都集中到王涛一个人身上,这么一来王涛的儿子、孙子、乃至曾孙都会穷的叮当响,王涛现在的财运借的是子孙后代的,之后在利用这败运的星宿青石板,让王涛所有的财富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够折磨人的做法啊。”
易大海说:“你还说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是活葬吗?”我盯着王友山的尸体愣道。
“没错,活葬父母在风水里是一种极端的催运做法,能在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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