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海吼断了:“不行,就算是他介绍的,拿一半也太多了!”
我没话说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经过一夜折腾天都亮了,我们下山后就分道扬镳了。
我这么早就去找吴淑芬,她觉得我尽心尽力在帮她,很是感动,还煮了粥让我当早饭,我也不客气,吃过早饭后我们一起去了县城医院。
马福贵躺在独立病房里,气色看起来很差,但意识是清醒的,也能说话,医生说各项身体指标都正常,可就是像瘫痪了一样动不了,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吃喝拉撒都需要护工帮忙。
马福贵还说身体有时候还是会起点反应,就像针扎一样难受。
问清楚了病症后我又打听了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马福贵说自己做人很谦卑,很少得罪人,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免不了得罪人,他把能记起来得罪人的事都说了,但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足以让对方用这么复杂的方式报复,他还说肯定不会是王友山干的,他们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自己发财也没忘记这个发小,只要他家有经济困难就会接济,王友山对他很感激,又怎么可能会害他?
打听完后吴淑芬和我来到了外头,她问:“易师傅,你听出什么问题了吗?到底是谁在害我家男人啊?”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吴淑芬失落的叹了口气,我感到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从医院出来后我打电话给易大海汇报情况,易大海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去王友山家里看看,从邻居那里打听打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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