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东西还能吃?这是啥呦?”三川吸了吸鼻涕,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小板凳上,满脸不信地看着苏誉。
“当然能吃,这叫……鱿鱼……”提及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词,苏誉一时有些怅然。
别看苏誉是个卖鱼的,他的身份说起来还是个贵族。
苏家祖上原本是卖鱼的,后来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封了个侯爵。虽说降爵世袭到苏誉他爹这里,已经是个不值钱的二等辅国将军了,但勋贵毕竟是勋贵,没有战功的勋贵,靠着那些俸禄也能过得不错。
可惜天有不测风雨,苏誉他爹英年早逝。大伯欺他年幼想夺他的爵位,加之这些年家里人都不善经营,早就没什么积蓄,又被丧事花去了大半,大伯母借此苛待他,连饭都吃不饱!
无奈之下,苏誉只得重操祖宗的旧业,拉着家里唯一的毛驴,出来卖鱼。
“来一条草鱼。”有人前来买鱼,苏誉将手中的鱿鱼扔回桶里,笑着应了一声,起身拿出笊篱,在装了淡水的大木盆里捞出一条膘肥体壮的草鱼,“客官你看这条行吗?”
“你会杀鱼吗?”来人是第一次到这里买鱼,见这鱼老板白白净净,根本不像个卖鱼的,倒好似个俊美温和的书生,一时有些犹豫。
“小鱼哥杀鱼可厉害了!”三川见那人皱着鼻子,不服气地说道。
苏誉笑笑,并不答话,拿出秤杆称好,将拍晕的大草鱼横置于砧板上,快速地开膛破肚、剁头去鳞,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竟是比海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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