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的要求吧。”太澜正色起来。
“我,我想知道Rico它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吗?对作为爸爸妈妈的我们满意吗?还有就是以前带它去做了绝育,它有没有恨过我们。”
满不满意?天啊,这生活条件,我都满意了好吧。它还有英文名,我还没有呢!
“我曾经本来也可以有一个英文名的。“包包里传来了毛毛愤愤不平的声音,显然它想到了自己曾经逝去的balabella。
“我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没有英文名才不给你取的,只是那个名字实在太土了,配不上你高雅的气质。”太澜用心里的声音安慰它。
“别说了,你还把我关在袋子里,你不知道我怕黑吗?我有幽闭恐惧症吗?我还有密集恐惧症和被迫害恐惧症等等。”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无病呻吟,东施效颦。”
“姜老师?姜老师?”佳宜在她眼前挥了挥手,仿佛招魂般呼唤着她。
“没事,在,我在。”她把这些问题复述给了Rico,对方也是和她一样觉得这些问题有些白痴。
“虽然我不知道其他同类过得怎么样,但每晚的小区草坪相会,我觉得我在其中算是个佼佼者。不过,请问一下绝育是什么意思?”
“绝育的意思就是割掉了你下面那个东西。这个。“Rico顺着她的手指往下看,恍然大悟。
“"当初睡了一觉醒来我也觉得身体有些不得劲,但也没注意到自己哪地方少了。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