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两。”
刘忠把银票呈给老太太,老太太长叹一声示意刘学渊收下。
刘学渊二话不说就给了刘忠五百两。“刘管家,这是你应得的,若是他日刘家还能再起另有重酬。”
刘忠父子从刘家现在住的地方就看得出来他们日子过得不容易坚持不肯要。
刘湛说:“你们就收下吧,现在我们家这情况有钱也不敢花,即便你给我们送来十万两也没有用。”
刘家在武源县身份尴尬,沛县令忌惮京城刘家对他们多有宽容,因此他们这三年来才能如此平安顺遂,开书院混口饭吃还在沛县令的底线之上,若是拿着钱恢复往日富贵生活断然不行。
刘忠想明白了便不再推辞又道:“我打算让儿子回京接了家眷过来侍候诸位主子。”
刘学渊忙道:“不可,我等是犯人怎能还有下人侍候?”
刘忠十分不舍,他好不容易才寻回家主,他们几代人都是刘氏家生子,与刘氏休戚与共,若离了刘氏也没有去处。
不仅刘忠不舍,刘家人也相当不舍,不是有没人侍候的问题,而是好不容易才重逢,一时大家都十分失落。
刘湛也赞同刘学渊,如今他们一家还需要夹着尾巴在武源县讨生活,一时也觉得这日子太憋屈了,刘湛心思活泛很快又有了主意。“不如你一家先在县城里住下,我们面上装作不认识私下里保持联系。”
“湛儿这个主意甚好!”刘学逸直拍大腿同意。
刘忠父子也十分欢喜,此事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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