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刘湛扯了毯子披在身上把宋凤林罩住。
曹壮道。“院长请放心,我们有经验不会出事。”
曹鸣也帮忙解释。“去年的雪比今年更大我们也这样上山去打野猪,今天放晴了路上不难走。”
三人穿的都是羊皮袄子保暖不是问题,唯一只有路上险情,大雪封山可不是闹着玩。
临出门前赵氏塞了三两银子给刘湛,刘湛握了握赵氏的手。“别担心,今天回不来明日一定到家。”
说罢刘湛领着曹家兄弟涉雪出门。
路上的雪没到了大腿肚,出了村就更难走,大雪盖住了道路只能靠记忆分辨哪里是路哪里是田埂,为了安全曹壮拿着杆子在前面探路,以免踩错了给翻下山去。
宋凤林知道发生什么事奈何睁不开眼,薄薄的眼皮却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他枕在刘湛的肩膀上听着耳边粗重的呼吸,感受得到刘湛深一脚浅一脚走得小心翼翼。
曹壮大叫一声不好。“头儿!前面大雪塌方把路淹了!”
只见远方盘山的路被山上崩下来的大雪掩埋了一段,人要涉雪过去根本不可能。
刘湛面沉如霜。“换路!绕道东流村!”
刘湛能感觉得到宋凤林越发粗短的气息,即便隔着兔皮袄子刘湛也能感觉得到背上的人不正常的热,刘湛心急如焚。
宋凤林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刘湛骂自己是傻瓜,他实在醒不了又睡了过去,待他再次有知觉耳边是李大夫的声音。
“快把袄子解了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