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儿都感动啊,可怎么感动天感动地,感动我感动你,就是感动不了梁妹妹呢?”
“是啊,”萧洁扶了扶额,“也不知道边叙到底哪里不好?”
“就是啊,活好又不粘人,不正该符合梁妹妹找炮|友的标准?”
萧洁这戏演不下去了:“你说什么玩意儿?”
“啊,对不住,大老爷们儿糙惯了,说话尺度大了点,你别介意。”
“我不介意,”萧洁摆摆手,“你可以尺度再大一点,说清楚,谁找炮|友?”
“梁妹妹啊。”周子瑞觑觑她,“悖用不着替你姐妹遮掩,我也是思想很前卫的人,成年人嘛,艺术家嘛,理解理解。”
“我理解你……”萧洁忍住一句粗口,“你从哪儿听来这混账话?”
“我亲耳听她说的啊。”
萧洁一愣:“什么时候?”
“哪月来着?哦,农历年前,今年一月初吧,就在南芭演出后台,她不是跟你说吗,说她没想跟边叙长远,就体验体验性|生活,还说什么老师讲的,这有助于提升肢体艺术表现力……你听原话是不是这个?那翻译一下不就是炮|友?”
萧洁如遭雷劈地僵在了座位上。
怪不得周子瑞会认识她。
“你该不会……”萧洁咽了咽嗓,“把这话告诉边叙了吧?”
“那我哪能这么搬弄是非……”
萧洁刚松了口气,听见了周子瑞的后半句:“边叙当时就在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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