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一句介意的人,现在只是经过他身边,就要对这点烟味表达厌恶。
这女人一旦变了,他看他不仅抽烟是错,连呼吸都是错。
潘钰敏锐地察觉到边叙的不爽利,笑道:“我倒是很喜欢这个味道,”说着稍一倾身,判断出烟的牌子,“Treasurer?”
边叙偏头瞥她一眼:“挺懂。”
这个距离,加上女人闻男人身上烟味的动作,已经可以称得上有些暧昧。
程诺站在冰箱门边远远观察着他们,刚想去拉梁以璇的袖子,叫她看这两人是不是有戏,却见边叙一把合拢了杂志:“卖烟的?”
“……”
潘钰勾起的唇角微微一僵。
边叙撑膝起身,扔下杂志,拿上茶几上的玻璃杯,一手揉着后颈朝厨房走来。
梁以璇正在岛台边跟沈霁说话:“笑生手割伤了,你和小诺也辛苦一下午了,晚上我来做饭吧。”
“你想做点什么?如果不嫌弃我可以给你打下手。”沈霁笑着回。
“我看你们买了牛排,西餐怎么样?上次潘姐说想吃西餐。”
“好,你告诉我还需要哪些食材,我帮你备菜。”
两人捱着商量起来,说到一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梁以璇的视野里。
她抬起头,看见边叙站在岛台对面,把玻璃杯里那满满一杯水倒进了水槽,然后拿起水壶,重新倒了一杯。
也不知道原先那杯水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浪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