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多久。
他轻飘飘收回视线,走到客厅,余光瞥见茶几上那摞礼品袋,挑了挑眉,上前拆开最边上那个礼盒。
里面装了条簇新的女式项链。钻石打磨而成的花瓣挂坠下白金链环流苏垂落,在灯下光彩夺目。
边叙皱眉想了想,记起这是当初给梁以璇的礼物。好像是哪次闭关回来给她的。不过从没见她戴过。
他冷嗤一声阖上盒盖,转身要走又蹿起一股无名火,回过头扬手一扫。礼品袋七零八落地摔在吸音地毯,像一拳头砸在棉花上,连个响都听不见。
边叙扯松衬衫领襟,到酒柜就近拿了瓶红酒,顺手打开了吧台边那台黑胶唱片机。
酒液缓缓淌过醒酒器的壶壁,管弦乐也在寂静的空间里流淌开来。
提琴旋律响起的那瞬,边叙倒酒的手势蓦地一顿。
有什么画面天翻地覆地在眼前坍塌下来,他偏过头去,看向客厅那架三角钢琴。
上一次听到这支舞曲的时候,他应该坐在那张琴椅上。
那是去年十二月,有天晚上梁以璇过来以后不知道跳什么,他就让她去唱片架找找灵感。她左挑右拣半天,选择了这一张——阿道夫·亚当的芭蕾舞剧《吉赛尔》选段,还小心翼翼问他可以吗。
他说跳就是了。
她就给他跳了那个故事——
中世纪德国,有一天,美丽单纯的小镇姑娘吉赛尔在莱茵河边遇见了乔装成平民的伯爵阿尔贝特。不谙世事的少女和年轻英俊的伯爵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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