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回头金不换,现在醒悟为时不晚!”萧洁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得先去店里了,下班骂给你听。”
萧洁在附近的商业广场跟人合伙开了间咖啡店,周末客流量大,反倒不休息。
等她走后,梁以璇洗过澡,吃了片止痛药躺上床补眠。这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头重脚轻,连捏拳的力气都没有,梁以璇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发烧了。
跳舞杂七杂八的伤病多了去,她对衍生病症多少也有经验,想应该是跟腱的炎症引起的发烧。
梁以璇昏昏沉沉地起来找耳温枪,翻箱倒柜好一会儿没找到,力气倒是耗得一干二净。她回到床上,摸索到被褥里的手机,打开最近通话列表。
第一行就是上午没被萧洁接听的通话。
梁以璇摁了拨打,等嘟声响起,听着不是萧洁的彩铃,一看才发现头昏眼花地摁到了第二行——那是在阿姆斯特丹最后一晚,给边叙助理打的电话。
她赶紧挂断,重新拨了正确的号码。
萧洁一刻钟后赶回了家。她也不记得耳温枪放在哪里,怕梁以璇翻来找去折腾,干脆回来一趟,顺便看看她需不需要去医院。
结果一给她量体温,三十九度二。
萧洁坐在床沿拍了拍她:“起来起来,我送你去医院,这么烧下去真成傻子了!”
梁以璇支着手肘撑坐起来。
萧洁打开床头柜抽屉取就诊卡,忽然听见一阵震动,抬眼一看,手机来电显示:陆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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