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您也用不着在意。”
梁以璇迟疑地眨了眨眼:“他看过新闻以后……直接去了录音室?”
“对,就十分钟前,老板说了句无聊,让我看着处理,一瞧这态度就不是真事儿!老板当时是去阿姆斯特丹见一位词作人,压根儿没注意那天是七夕。估计碰上贝小姐在外边喝多了,随手送她一趟,这不,开的那车也是贝小姐的。”
陆源解释了一堆,梁以璇的注意力却早被拉走。
“你说……他不知道那天是七夕,去阿姆斯特丹是为工作,其他只是随手顺带?”
陆源捣蒜似的连连点头,回忆着边叙刚才的原话:“刚老板还问了句——那天是七夕?您看老板绝对是无心的,什么幽会贝小姐共度情人节,简直无稽之谈!”
梁以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梁小姐,我是不是哪儿说错了……”
“没有,”梁以璇淡淡一笑,“多亏你提醒我这些。”
次日上午十点。陆源被闹钟叫起来溜狗,把那只边牧伺候好了,顺带去了趟边叙的住处,到地方正好见他从卧室穿戴齐整地出来。
看起来应该在录音室待了一宿刚回来。
“人呢?”边叙指指空无一人的卧室,抬起手腕整理袖扣。
陆源没睡够,人还发懵:“您说梁小姐?”“不然?”边叙眉头一挑,走到外间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哦您当时在录音室,我就没跟您讲,梁小姐凌晨走的,说跟舞团统一行动,赶今儿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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