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月开演的《吉赛尔》吗?当时我在欧洲巡演,没轮上选角。”梁以璇找了个借口,“现在在定的也是大剧,只是时间晚几个月。”
“知道了,那这次好好争取,回去吧。”
梁琴对梁以璇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一路走出街口,忽然看到一辆银白色跑车亮着车灯停在路边。
等她经过,车主从驾驶座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男人熟悉的身形让梁琴停在了原地。
梁琴回头看了眼,发现从这里已经望不见?家里,对不远处的男人疑问地皱了皱眉。
“我不是在等她,我在等您。”边叙单手扣上西装外套纽扣,踩着皮鞋走上前来。
梁琴抱起手臂:“边先生又是来直接告知我谈话结果的?”
“是。”
“……”梁琴撇开头去一笑,“如果你是来宣战的,那就不用了,我今天已经听够了。”
“那我说些您没听过的。”边叙笑了笑。
梁琴摆正了脸看他。
边叙正色起来:“第一,我从来不喜欢规则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谁规定?了人一辈子非要结婚生子才算圆满,对我来说,跟您女儿在一起就是圆满,只要她觉得不用,或者她有难处――比如您的阻挠,别说孩子我不要,婚我也无所谓结不结。”
梁琴微微一滞。
边叙抬了下手:“第二,作为艺术工作者,有人劝诫我不要为艺术透支生命的时候我没听过,所以我也不可能阻止她为艺术献身。我理解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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