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肘关节斜支着沙发椅扶手,手里翻着一本杂志。
一旁坐着同样在看书的沈霁。
边叙左右眼各有七十五度近视,除了看书或者在录音室工作外一般不戴眼镜,所以梁以璇以前不太熟悉他戴眼镜的样子。
这阵子经常见他无所事事地看书,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今天看到同样戴着银色细边眼镜看书的沈霁和边叙同框,梁以璇恍然大悟。
因为人家戴眼镜戴出了斯文书生气。
边叙戴眼镜戴出了斯文败类气。
人家看书是在汲取知识。
边叙看书好像是在为守株待兔而打发时间。
兔子进门的动静最先被守株人捕捉到。
边叙掀起眼皮,合拢杂志,搁下交叠的长腿,对她轻轻歪了下头,比了个口型:十五。
他在说,从早上六点到晚上九点,他想了她十五个钟头。
梁以璇刚看完正片结尾,一下子懂了他的意思,一边换鞋,一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其他人,也不知在做贼心虚什么。
边叙垂眼一笑,起身朝她走来,对客厅茶几努努下巴:“在等你挑约会地点。”
梁以璇往茶几上的卡片张望了眼:“不是挑人吗?”
“你还想挑谁?”边叙瞥瞥她,“你不在,签都抽完了,还剩最后一张跟我同色。”
谁知道他是换了多少张签才成了这个局面。
梁以璇剜他一眼,跟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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