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璇皱眉看他:“你干什么说我,你又不会跳芭蕾。”
“啊――”边叙拖长了声,“听听,你就拿现在对我这态度去对其他人,我看就没人委屈得了你。”
梁以璇不作声了。
边叙手肘支着长椅椅背边缘,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声:“梁以璇,我发现你们有些人真是死脑筋,老喊着要做什么正确的事,规矩的事,考虑这个人的感受,那个人的感受。先不说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正确的事,你们这么严密这么周全,怎么不去当法官?”
梁以璇噎了噎:“照你这么说,不做正确的事,那做什么事?”
“当然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边叙曲起食指,轻轻给了她额头一记板栗,“傻子。”
梁以璇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闲情,跟边叙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对着几棵松树心平气和地散了两小时心。
就算是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也没这样称得上“推心置腹”地聊过天。
而分开以后,在综艺里又像仇人相见,针锋相对,更没有好好相处过。
今天实在是难得又不可思议。
等到了饭点,两人返回住院部,刚好看到梁琴准备离开。
大概是因为当着曹桂珍的面,梁琴若无其事地跟梁以璇解释,说她这两天刚好带学生在苏市参加舞蹈比赛,早上是得到消息以后临时坐高铁过来的,下午还得赶回去。
梁以璇也不想让外婆担心,当什么不愉快都没发生,跟妈妈说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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