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没把话说完,拿了相机包走进了电梯,又按着电梯门冲小狗招了招手:“哎,毛球,进来我带你下去?”
狗没动。
看着项西很不甘心地关上电梯门下去之后,程博衍搓了搓手,转身看着还蜷在墙角的狗。
看了能有快五分钟,他才指了指狗:“想进来是吧,是不是昨儿晚上就没走?”
狗仰头瞅了瞅他,又很快地低下了头。
“你还挺会挑人,挑了个心软的,你要找我,我根本连垃圾筒那方向都不会看一眼,”程博衍叹了口气,蹲了下去,“你这死皮赖脸的样子还挺像他的。”
换了个人跟它交流,狗有些警惕地往后退了退。
“你好臭,退开了都能闻到,”程博衍指了指它,“我跟你说,项西当初身上要跟你似的这味我肯定不救他。”
拍照现在对于项西来说并不算太困难,虽然从来没拍过宣传照片,但项西在云水凡心这么长时间,对于这个茶庄的特点和气质很了解,应该拍出什么风格以及老板想要表达什么内容,他差不多都能理解。
跟彭云凡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构思之后,彭云凡点了头,表示都由他做主。
项西拿了相机在园子里转悠着,虽然他现在不只在这儿干,但这里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不一样的意义。
再说现在师父和胡海都只在云水待着,别的地儿请他们都不去,项西也愿意跟他们凑在一块儿。
茶庄的后园子去年重新修过,山石流水,很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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