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不到他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开心劲。
项西把饭拿进了他办公室,手里还有一大瓶酸奶,往他桌上一放:“冰的,赶紧喝。”
“你买的?”程博衍愣了愣。
“嗯,不记得哪天了,你是不是说想喝酸奶来着,”项西说,“今天那边送餐的让帮忙买啤酒送过去,我就顺便给你买了酸奶。”
“你也喝点儿吧,”程博衍摸了摸瓶子,还挺冰的,于是拿了个纸杯倒了一杯给他,“一脸汗。”
“这哪解渴啊?”项西说是这么说,拿过酸奶还是两口就喝没了,然后随手把脸上的汗抹了抹,看了程博衍一眼,从他桌上抽了两张纸巾,重新擦了擦脸:“我走了啊,你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我去给你买回来。”
“没了,你别瞎蹿了,”程博衍打开饭盒,“记得跟老板商量取钢钉的事,手术费你不用管,我先垫着。”
“我真怕我还不上啊,这都多少了,得有两三万了吧?”项西叹了口气。
“没事,”程博衍不急不慢地说,“还不上可以……”
“别别别别,别卖我那个坠子,”项西赶紧摆摆手,“我肯定能还上。”
程博衍看着他笑了笑:“加油。”
走出医院的时候项西回头看了看,他以前对医院没好感,生老病死,这地方呈现了无数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