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村农民自建的五层小楼，专门出租给学生的，五楼还有一间，八平方米，带个厕所，厨房共用，三百一个月，水电费另算。
    方寅替他交了押金和三个月房租，举着相机屋里屋外地拍了几张，又指指屋里的床：“小展，你坐床上我拍两张，脸冲厕所那边，要个侧光……”
    “哦。”项西坐到床脚，对着厕所发愣。
    “这屋子感觉怎么样？跟阁楼差不多大小。”方寅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挺好的，”项西躺到床上，“有衣柜，能站直，充电不用下楼。”
    “怎么突然想到要租房？”方寅从床下找出张塑料小凳子坐下了。
    “怕时间长了你变卦。”项西枕着胳膊说。
    “是因为今天来吃饭的那一男一女吗？”方寅想了想，“是吧？他俩一来，你口罩都戴上了，情绪也不对。”
    “你还真是一直盯着我啊，”项西偏过头看着他，“不知道的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是以前认识的人吗？赵家窑的？”方寅追问。
    项西皱了皱眉没说话，方寅的语气里明显有些兴奋，让他很不爽。
    “认出你了没？会不会有麻烦？”方寅继续问。
    “我可算知道那些记者是为什么挨揍了，”项西说着，伸手冲他勾了勾手指，“今天的钱给我，今天我睡觉，不出去了。”
    方寅把钱给了他，没再说什么，拿着相机走了。
    项西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听着屋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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