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勾绊着,一不留神就会摔。
这是平叔的死忠,脑残粉,自己如果被认出来……
项西汗都下来了,本来身上就有汗,这一下简直就跟炸了似的,全身的毛孔都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汗。
唯一还能庆幸的大概就是老板这声喊得不是太响亮,在炉灶的嗡嗡声和老板娘手里炒勺的当当声的掩护下,坐在门外的大健可能没听清。
不,还得庆幸程博衍把他的头发给剃了,要不就原来的莫西干,大健隔着一条街估计都能认出他来。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拿过了老板放在桌上的口罩戴上,拿着抹布慢慢走了出去。
平叔肯定在找他,哪怕只为了那个如意吊坠,平叔也一定会你是风儿我是沙地跟他一路缠绵到天涯,如果大健认出了他……
但这份工作他不想丢,不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他不会跑。
“土浪”脸色苍白,表情看着很不爽,跟大健一脸不耐烦地说着话,大健在一边赔着笑。
项西见得多了,瞄一眼就能猜到,大健带着“土浪”是来打胎的,大健没钱,养不活孩子,打胎的钱没准还是平叔给的。
他低着头走过去,把砂锅和盘子收了,然后把桌上的饭菜渣子用抹布都扒拉到盘子里,平时收盘子和擦桌子他会分两趟做,但现在他得减少在大健跟前晃的次数。
在项西收了盘子要走开的时候,大健指着“土浪”面前的桌子:“把这儿擦擦,都是油呢。”
项西低头过去很仔细地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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