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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项西愣了愣,“没听你提过啊。”
“没什么好提的,”程博衍笑笑,“死了很多年了。”
项西瞪了瞪眼睛,一脸吃惊。
“你有时候会让我想起他,”程博衍说得很简单,“我不喜欢我弟,但我对他有亏欠。”
“哦……”项西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转身拿过杯子接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又继续说了一句:“我叫你哥……是……算是套近乎,不过是比较高级的套近乎,一般人我不会这么叫……我不知道,我……以后不叫了?”
“无所谓,”程博衍笑着,“你叫我爸爸我也会答应的。”
项西啧了一声:“这便宜不能让你占,我爸不知道混什么样呢,万一在要饭呢,那你就亏了。”
程博衍居然有个弟弟。
还早就死了。
多大死的啊?
为什么会死啊?
得病还是意外啊?
项西觉得脑子里转的东西很多,这些改改就可以拿出去编瞎话蒙人了。
程博衍进了卧室,拿了杯红酒出来,往沙发上一坐:“你那痣,说说吧。”
“啊?”项西还没回过神来,“什么痣?”
“痣,又不是让你说痔疮,你装什么傻。”程博衍皱皱眉。
“痔疮?”项西满脑子都还是程博衍那个弟弟,感慨万千中又觉得程博衍对弟弟的描述轻描淡写得有些让人迷茫。
“你在我这儿混吃混喝,我还得伺候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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