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在坐椅上捆好了,回头在他胸口上拍了拍:“我回了,你记着有什么新情况了要告诉我,都三十的人了……”
“晚安,”程博衍笑着给她拉开车门把她推上了车,又冲小溪挥挥手,“小溪晚安。”
“哥哥晚安,”小溪靠在坐椅里也挥挥手,“舅舅晚安。”
吃饭没用多长时间,程博衍回到家的时候刚过九点,他在楼下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窗口,只有客厅亮着灯。
他走进电梯,不知道项西最后有没有看那些片子,希望没看。
他的性向在亲戚和关系好的朋友里不是秘密,他自己也从来不刻意回避,不过之前那个谭小康让项西对这事很反感,他并没打算让项西知道,而且他和项西之间以后也不会有太多交集,没必要让他知道。
但以项西的性格,肯定是看了。
程博衍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接着愣了愣。
客厅里电视开着,电脑也开着,桌上放着两个饭盒,一个沾着饭粒的空了,另一个还有剩菜在里面,饭盒旁边还有掉落的一根青椒和四滴菜汤。
项西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脚居然穿着拖鞋就那么搭在沙发靠背上。
这么高难度的劈叉睡姿难为他还能睡得有人开门关门都没醒。
程博衍换了鞋,过去从他身侧扯出一个靠垫,对着他的脸砸了一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