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过身上疼,之后就再也没说过。
隔壁床的周进出院之前,他还能没事就跟人挺愉快地聊上好半天。
挺能忍的。
项西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对怎么受的伤,在哪儿受的伤,他却始终守口如瓶,连说漏嘴都没有。
程博衍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什么事能让他嘴闭得这么紧,也不知道到底他是怎么拖着一身这么严重的伤跑到医院停车场来的。
这小混混身上有种让他感慨的特质,说不上是什么,就像看到必死的猎物困在陷阱里还不放弃拼命挣扎的感觉。
另外……真挺能忍的。
“我腿能放下来了吗?”项西躺在床上看着他,“我脖子上这玩意都去掉了呢。”
“支具还要再过几天才能拿掉,”程博衍放下手里的查房记录单,“腿消肿了可以不用吊着,我先看看。”
“再这么举着腿下去,我觉得我要腰肌劳损了,你看我头发是不是挺长了?”项西叹了口气。
“离莫西干早着呢……”程博衍瞅了瞅他脑袋。
“叫护士来看吧,你手好了吗?”项西看着他的右手。
“早好了,”程博衍低头检查着他被吊着的腿,“还不错,基本消肿了,一会儿让护士给你放下来,不过还是要注意别乱动。”
“嗯,我已经不会动了。”项西笑笑,想了想又说:“你那手……怎么伤的?我之前都……没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