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项西思想斗争了半天,连求程博衍给他擦擦这种想法都冒头了,最后还是让大姐给擦了。
偷了人钱,骗了人,该了人钱和至少半条命,还让人给擦身,这请求他说不出口,他要真说了,程博衍没准能把他拎街上扔了。
大姐做陪护很多年了,动作还挺利索,唰唰就把他跟什么桌子、柜子似的擦了一遍,换好衣服之后,项西总算是松弛了下来,躺床上闭上眼睛长长舒出一口气。
“程大夫,你这手这样行吗?”一个小护士皱着眉看着程博衍。
“没什么事,”程博衍看了看自己用纱布和绷带简单包扎的右手,“我先回去了,我朋友还在车里等着呢。”
“明天他们要还过来怎么办啊,梁主任都差点儿被打了。”小护士很担心地说。
“我明天在住院部。”程博衍笑笑。
出了医院,正要拿手机出来打个电话,路边停着的一辆车闪了两下灯,程博衍走过去,习惯性地伸右手要拉开门,伸出来之后看到纱布才又换了左手。
“哎哟,博衍,”林赫一扭头看到了他的手,“手怎么了?”
“破皮而已。”程博衍坐进车里,系好了安全带。
“患者弄的?”林赫问。
“家属,”程博衍看了他一眼,“赶紧的,上哪儿吃?吃完我要回去睡觉,困死了。”
“一年没见,就对我这态度?”林赫笑着发动了车子。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程博衍举起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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