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小江过来给项西扎上了吊瓶,程博衍又问了问他的感觉,项西就觉得全身别扭,别的也没什么太大感觉。
“我就一直这么杵着,杵到头发都长成板寸?”他很郁闷地看着程博衍,“非得这么吊着吗?还套个塑料壳?”
“嗯,支具是为了固定,”程博衍看着他,“吊着能促进血液循环回流、消肿,也能让你没那么疼,闲着没事你就活动一下脚趾。”
“哦……哎,对了,”项西突然笑了笑,“我听护士说还打钢钉了,怎么打的啊?以后会取掉吗?”
“哐哐哐砸着就钉进去了,”程博衍低头往查房记录上写着,“当然要取出来啊,取出来的时候唰一刀,改锥一撬就出来了。”
隔壁床的病人正在喝粥,听了这话笑得差点儿呛着:“大夫你真逗,你们梁主任可严肃了。”
“梁主任病人多,每天忙得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程博衍笑笑,“哪还有工夫瞎逗啊?”
查完项西这床,程博衍准备去下个病房,走之前又问项西:“你朋友能来医院照顾你吗?”
“朋友?”项西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没朋友。”
“那我给你联系个陪护,不过估计得中午才能过来,”程博衍没多说别的,看了一眼放在项西床头柜上的粉色饭盒,不知道是哪个小护士借给他的,“早饭你……”
“我来吧,”隔壁床说了一句,这人叫周进,二十多岁,伤了脚踝,早上住进来的,这会儿正好喝完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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