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地冲一脸吃惊的程博衍笑了笑:“怎么是你啊,程大夫?”
“啊,是我啊。怎么?你要给我打个八折吗?”程博衍下了车,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还真是职业选手啊?”
“我这不是……为我爸……”项西揉揉鼻子,冲地上打了个喷嚏。
“你爸知道你这样吗?”程博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上车吧。”
“这能让他知道吗,不够丢人的,”项西撇撇嘴,丢人这句是实话,他就觉得碰瓷丢人,虽然他平时干的那些事跟这个没有本质区别,但躺地上撒泼打滚的太难看,“我上车干吗?”
“送你回去,”程博衍说,“不冷吗?”
项西看了他一眼,这大夫心眼儿还挺好的,虽然送他回去这是不可能接受的事,不说别的,光一听赵家窑,就基本能给他定款了。
不过他还是坐进了车里,起码暂时能保证安全,一会儿找个借口下车就行了。
刚上了车,还没坐稳呢,程博衍在他身后把车门嘭地关上了,紧接着又是咔的一声,车被锁上了。
“这干吗呢?”项西愣了,扒着车窗问。
“你猜。”程博衍靠在车门上,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