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住院,”项西拧着眉,换上沉痛的表情,“我得……照顾我爸啊。”
“现在还不确定就要住院,得一会儿我看看具体情况,”程博衍看着他,“有人陪你来吗?”
“没,”项西拿过单子站了起来,两步就蹦到诊室门口,“我已经蹦熟练了。”
看着展宏图有些消瘦的身影从门口消失,程博衍叹了口气。
居然是个被逼无奈出来碰瓷赚钱的小孩?
那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和眼神,还有那声“哥”……把他一下拉进了某种久违的状态。
程博衍按了按额角,有患者走了进来,他收回了思绪。
展宏图的情况还不算太糟,手术不需要了,但程博衍表示他这个情况还是要在医院观察两天的时候,被他拒绝了。
“您给我缠上就行,”他坐在椅子上,垂着眼皮,“我自己会注意的。”
“你要实在不愿意那也行,但是回家要注意,”程博衍一边给他做固定一边交代着,“尽量减少活动,这条腿不要负重,不要着地,最好是架高……”
“哎!”展宏图突然有些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了知道了,您就直接说让我在床上躺着就行,我不动。”
这脸上的表情瞬间跟之前程博衍在街上看到他讹人时一模一样,不耐烦里带着一看就是混久了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