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班了”。
申清然倏地手握住她柔弱的肩膀,巧劲掰了过来面向他,漆墨般的眸子淬着火,声音灼灼,字字如叽珠,“那个杰森给你放假就放假,让你去那只是为了供着你?天上掉馅饼的事你还真拣?”
好友好心被当驴肝肺,顾倾城如鲠在喉,“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说的那么居心叵测,好意都是另有目的”,气结头偏向一边。
申清然忽然钳制住她的下颚,逼她直视他,隧然的眸子似要吞没她,“说得好,不是每个人都居心叵测,你那晚又为何蠢到自己掉到海里?你真应该好好解释一番,为什么你的亲表哥会想对妹妹下淫手?你们不是有血缘关系?”
顾倾城的心跳扑通扑通,几乎随着他的一字一顿停止跳动,嘴巴微张艰难吸气,“人面兽心的人会讲究血缘吗?”
顾倾城几乎使劲最后一丝气力,才说出这句话。
申清然暗淡不明地凝着她,渐渐地松开她下颌处虎口的力量,“既然如此,就保护好自己,别一副柔柔弱弱任人宰割的样子,我也没那个心思替你兜弄那些苍蝇”。
顾倾城惴惴不语,倏地脖子下一道力量,她便被他勾入怀里,可那灼热的胸膛烫得她烦躁。
申清然摩挲着她的脸颊,似思考一番,“既然你已经如愿嫁给我,那就乖乖做你的申太太,别动那些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