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宸的面前。
    楚牧宸终于是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的萧默，微微拧了拧眉头，却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悦的神色，倒也还算是语气平和的开口，“萧默，在我身边跟了几年了？”
    萧默一怔，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过来楚牧宸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想了想，然后开口道，“再过一个月，就够五年了。”
    说起来，他还是在楚牧宸身边待得最久的下属，从大学毕业开始就应聘进来成为了楚牧宸的助理，那时候楚牧宸还只是公司的总经理。
    从23岁到28岁……现在想起来，才发现原来他已经跟在楚牧宸身边那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