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你不就是夏雪吗?”
“本质上的差别。一个名词一个动词,一个热的一个冷的。”
“那再送你个热的。”他说着将一杯奶茶放到办公桌上。
“那我就不客气咯,”她倒是不客气,拿过去就喝,“味道还不错,下次让秦特助多煮一下,茶味再浓点就好了。”
“我去,你既然知道了还喝。”他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夏雪笑嘻嘻地说道:“你都好意思把别人特意给你的奶茶送人情了,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接的,你坐一会儿吧,等我把报表看完,有件事麻烦你。”
结果他就在那坐了几分钟,夏雪将奶茶全喝完了,“宁总,麻烦顺便帮我带出去,可以的话跟她说一下,茶味再重点就好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就朝夏雪的脑袋敲去,“算盘打得也太精了,财务室真是缺你这样的人才。”
夜渐渐深了,病房里的灯也没剩下多少了。长椅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宁易修坐在外面抽着烟,他知道夏雪很痛苦,但却无法替她分担一丁点,这种无力感就像两年前一样。
在夏雪被注射了赤炎的药之后,宁易修就将她带到了山里的别墅,最初接触那种药物都需要经历一个过渡期,期间会频繁不定期地发作。
刚发作的时候,夏雪的情绪波动很大,经常会在房间里面摔东西,他也只能在一旁看着,确保她不要伤到自己就行了,缓解的药每天的剂量只能打一针,但每天发作的频率却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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