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洞睡觉去了,哪像我们还在外面感受天地精华。”
没搭理他,夏雪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和埋怨全部发泄出来,赵天骐只能一手托着她,一手轻轻拍着背安慰她,不过好像没有半点用,反而越发厉害了。
宁易修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城市里的灯光,这几年他也很煎熬,自从夏雪被灌了赤炎的药,他没有一天不在自责,已经让爷爷在暗地里配置解药,但进度慢得可怜,他知道爷爷的顾虑,也不能催太紧。
他们一路走来,都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敌人是谁,如果没有被云影发现,也许让她留在铭苏才是更好的选择,起码可以远离他,远离那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
院子里的树木摇晃地有些厉害,虽然在屋里听不见风声,但看着枯叶随风的轨迹也能猜出个大概。这个点应该找好酒店了吧,他推开一点缝隙,北风瞬间在房间内席卷开来。
拿出手机,看了下她的定位,刷新了几次都显示在老榆湾,虽然穿得不少,但在外面吹久了也是要感冒的。快速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大衣就匆匆下了楼。
赵天骐是从晚宴回来的路上看到夏雪才跟过来的,在此时的寒风中,穿着单薄的他快被吹窒息了,一个人在那里默默发抖,夏雪已经消停不少了,蹲在一旁擦着眼泪。
“要不你还是抱着我哭吧,我快不行了,我们能先上车吗?”他一副可怜兮兮的看着夏雪问道。